2025年，美国商户支付的信用卡手续费创下1980亿美元的纪录。“Pay by Bank”将彻底改变这一局面。

我经常与那些依靠信用卡业务维持良好运营的商户交流。他们的转化率稳定，结账流程顺畅。然而，几乎每次交谈中都会提到同一个问题：处理费维持在2.5%，而对于高额奖励交易，有时甚至高达3%或更高。几十年来，这一成本逐年攀升，而企业却一直在默默承担。

银行卡不会消失，也不应该消失。它们依然是大多数美国企业商业活动的基础。但我现在听到最多的问题是：“每笔交易都必须通过银行卡网络吗？”“银行支付”就是其中一个答案。它通过ACH、RTP或FedNow，将交易直接从消费者的银行账户转至商户，与银行卡并存，而非取代银行卡。

单一支付渠道策略的成本不断攀升

数据足以说明问题。2025年，美国商户支付的信用卡处理费创下1980亿美元的纪录。 退单问题则在此基础上叠加了一项日益增长的成本：2025年全球退单损失达到337.9亿美元，预计到2028年将增至416.9亿美元， 其中61%的纠纷源于“友好欺诈”。而且，一旦将手续费、管理成本和库存损失计算在内，每因退单损失1美元，美国商户实际总成本就高达4.61美元。

当商家看到实际数据时，最令他们感到惊讶的莫过于“误拒”现象。当顾客尝试结账时，发卡行的风险模型会因与支付能力无关的原因将该卡标记为风险，导致交易失败。全球范围内，误拒每年给零售商造成的损失高达3080亿美元，是实际电子商务欺诈损失的六倍多。而且，许多受到误拒影响的顾客再也不会回来。

信用卡在提供便利、保障消费者权益以及提供奖励方面，其优势确实难以被超越。仅凭价格因素并不能改变人们在支付环节的选择。真正能改变消费行为的是更完善的体验，而这正是“银行支付”服务必须达到的标准。

“银行支付”为支付体验带来的提升

“银行支付”的成本优势已有充分论证。美联储2025年7月的研究报告指出，与信用卡相比，该方式可节省高达40%的手续费，某些商户类别的节省比例甚至高达85%。沃尔玛2025年推出“银行支付”服务正是基于这一逻辑，在保持信用卡受理不变的前提下，为结账流程增添了一条成本更低的支付渠道。

随着“银行支付”模式的出现，欺诈和退款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。ACH、RTP 和 FedNow 各自发挥着不同的作用：ACH 同时支持收款和付款流程，而 RTP 和 FedNow 目前主要用于款项发放和付款。 不断发展的“付款请求”（RfP）功能将实时支付通道引入了收单流程——使商户能够直接发起付款请求，并为不可撤销、无退款争议的交易奠定了基础。身份验证通过消费者的银行应用程序进行，因此不会泄露任何卡片数据，且不会因凭证过期而导致交易被拒。  

我最密切关注的市场，正是那些基础设施与消费习惯同步发展的市场。巴西的Pix目前处理的交易量已超过银行卡。印度的UPI已成为点对点支付和商户支付的默认选择。在荷兰，iDEAL主导着电子商务领域。在欧洲，A2A支付已占所有在线交易的近五分之一。在这些市场中，银行卡和银行直连支付方式大多并存。 这种多元化的组合对各方都有利。

授权率与未实现的收入

关于“刷卡被拒”这一现象，有一种情形每天都会上演数千次，却从未出现在任何报告中。顾客准备付款时，卡片被拒，却未获任何解释。有些人会尝试使用另一张卡，但许多人不会。商家可以在分析数据中看到被放弃的交易，但他们往往无法得知，其中有多少起始于顾客从未报告过的刷卡被拒。  

将“银行转账”作为替代选项——无论是主动提供，还是在信用卡交易被拒时作为补救方案——都能挽回部分交易。经过银行认证的支付方式能够绕过发卡行那些导致误拒的风险模型。MRC发布的《2026年全球电子商务支付与欺诈报告》显示，目前已有43%的商家支持实时支付，这是全球增长最快支付方式之一。

随着采购逐渐转向由代理型人工智能驱动的自动化执行，可预测性、结算速度和交易成本的重要性已超越支付品牌。这正是银行直连通道具备结构性优势之处，特别是在高频交易和B2B环境中，这些因素会直接影响利润率。

Z世代已经开始使用“银行支付”

目前，“银行账户支付”约占美国消费者交易总额的1.5%，但在年轻消费者群体中，这一比例更高。美联储的消费者调研显示，72%的Z世代和66%的千禧一代愿意使用开放银行支付服务。 Z世代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的交易占比已达2.5%，几乎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。这群消费者成长于移动银行作为主要金融工具的时代，他们信任自己的银行应用，且相较于父母一代，对银行卡返利计划的依赖程度较低。

Nuvei 的研究提供了更多背景信息。在美国，ACH 的处理量已经是银行卡网络的十倍。银行直连支付的基础设施已具备大规模运作能力。其中，18% 的美国消费者已使用在线银行转账支付定期账单，使其成为仅次于借记卡和信用卡的第三大常见支付方式。 此外，46%的消费者表示更倾向于通过“银行支付”获得现金返利，这为商家提供了一个简单的激励模式：将部分银行间手续费节省额回馈给客户。优步（Uber）曾通过提供未来乘车折扣来实现这一点，爱彼迎（Airbnb）也已开始在部分交易中支持“银行支付”。（鉴于ACH的交易量是美国银行卡网络的10倍，我们需要重新思考这一策略。）

安全方面的顾虑仍是主要障碍。约34%尝试过“银行支付”服务的消费者仍表示存在顾虑，不过随着银行级身份验证变得越来越普及，这一比例正在下降。在支付环节采用清晰易懂的通俗语言说明，其效果往往比大多数商户预期的更为显著。

从哪里开始

在“银行支付”领域进展最快的商家并未将其视为信用卡的替代方案。他们首先将“银行支付”作为一种支付方式，整合到数字钱包类服务中，从而实现无缝的定期收付、数字商品购买、B2B支付以及高额消费——在这些场景中，银行间手续费的节省最为显著。这正是商业价值最为明确、消费者抵触情绪最低的领域。

基础设施也在同步发展。FedNow的交易限额将于2025年底提升至1000万美元。清算所的RTP网络持续扩展。下一阶段的增长将不再主要受监管驱动，而是更多地源于生态系统在激励机制协调方面的优化——银行、商户和支付服务商通力合作，力求在恰当的时机让“银行支付”成为不二之选。

我认为行之有效的方法很简单：首先提供一种无需消费者额外操作的结账体验，同时为选择“银行支付”的用户提供显眼的奖励，并清晰说明银行认证如何保障他们的安全。  

底线

全球电子商务欺诈损失在 480亿美元，并有望在2029年达到1070亿美元。信用卡手续费将持续增长，退款成本也将随之攀升。能够最好地应对这些压力的商家，是那些拥有多元化支付组合的商家——这种组合既能挽回被拒单的销售额，又能降低多渠道的欺诈风险，并能让消费者有理由选择成本更低的支付方式。

通过 Nuvei 的多 ODFI 网络，利用银行转账、ACH、RTP 和 FedNow 进行支付，是一种在无需推翻现有成熟方案的前提下，构建多元化支付渠道的切实可行方案。对于准备迈出这一步的商户、独立软件供应商（ISV）和平台，欢迎联系我们的团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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